本次降低存准率,一方面说明面对欧债危机等外部窘境,决策层对全球经济可能陷入“二次衰退”已做好充分的思想准备;另一方面,此次央行与全球六大央行“一 致行动”,亦彰显中国宏观调控中日益强化的全球视野,把握调控时机的能力进一步提升。央行此次通过下调存准率作出的及时准确反应,是调控政策前瞻性、针对 性和灵活性强化的具体体现,表明驾驭经济全局的能力显著增强。
我们必须看到的是,经过前期主动的宏观调控和结构调整,中国经济增长由政策刺激向自主增长转变的态势日益显现,国内经济的整体环境较之2008年金融危机时不可同日而语。
当然,考虑到地方政府仍然较强的投资冲动、社会流动性整体宽松,以及国际原油价格的快速回升等因素,国内的通胀压力仍不可低估,这个决定了未来政策全面放松的可能性不大。
从制造业看,在新出口订单指数回落超过2个百分点,以及原材料与能源、中间品和生产用制成品类企业指数低于50%的同时,11月份的进口指数比10月份微 升了0.3个百分点,生活消费品类企业指数亦高于50%;从非制造业看,若剔除商品消费季节因素,生产性服务业仍为50.7%,物流业商务活动指数为 56.5%,新订单指数为52.5%,较上月均有较大提升,且11月份的业务活动预期指数上升,其中生产性和消费性服务业更是分别达62.6%和 62.2%;
第二,在主动调控政策引导下,货币信贷投放增速连续三个季度下降,但目前社会整体流动性仍较宽松。
主要原因是,前期的信贷和货币扩张滞后效应还在释放,银行贷款久期总体上缩短且贷款周转速度总体加快,使得信贷和货币创造乘数效应提升,社会融资规模渠道亦明显增加。从银行业近期的实际运行看,当前信贷需求仍很旺盛,最近两个月的信贷增长高于预期;
第三,从更深层次上看,中国过往的“高增长、低通胀”范式是建立在经济要素粗放投放基础之上的数量型增长,在向“较高增长、较低通胀”的质量型模式的 必然转变中,“潜在经济增长率”和“经济增速中枢”的降低以及“通胀中枢”的抬升,是题中应有之义。也就是说,中国经济发展的概念模型和前提假设已经改 变。